听君一席话

   小时候的天,叛逆期的敌人,求学期的背影。

   小姑娘长成大姑娘,越走越远。妄谈理想,快意人生。

   可这个被看成天、看成敌人、退后为背影的人,几句话却让人去了所有的假装,重为脆弱的孩子。

   一向言语不多的爸爸,今天对我说了很多。我听出,他一定是喝了一点酒。

元宵节小记

     在车水马龙的北三环听到炮竹的噼噼啪啪,温暖,又有些伤感。

     我还以为又是心里的小资调调在作怪,或者是因为在节日的时候缺乏一个依靠的肩膀。后来看了一个朋友的博客,才知道,还是那种对故乡的感情在深深的拽着自己的心。朋友说,不管是在哪个城市,都有外乡人的感觉,总觉得回到那个塞外山城,听到了土生土长的方言,才是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家,才觉得安全,才觉得最舒适。我们这些走出来的孩子的心里,都有这份惦念吧。我有,在节日的时候,尤其强烈。

     元宵节,中午吃到了元宵,芝麻馅儿的,那么甜,一直甜到嗓子眼儿里。

    随后就奔赴了春节归来后的第一场面试。从布置如家的外交公寓出来,我口干舌燥,怀着对面试单位的些许失望,这些许失望或者是源于半个小时的等待,或许是来自经过短暂交谈对面试者欣赏的有限。我又自恋了。

    面试出来,走路,敞着大衣,总觉得自己是电影里的谁,扮演着什么人。这里云集着不同肤色的人,黑的人,白的人,黄的人;他们说不同的语言,英语,韩语,日语。年轻娇俏的女人从燕莎走进走出,一身红色丝绸的大使夫人站在什么什么国大使馆的门外与随从低语,林立的楼群用中文标志着那些略显奇怪的翻译名。我在电影里头走着,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。

    回到北太平桥,才醒。因为,从这里开始我才熟悉,熟悉地方,熟悉人。家里那边的元宵节,很热闹吧。

回到小北京

    醒的是真早。

    大概四点多,做了第一个梦,喊着就醒来了。接着睡,换了个梦,更恐怖,再醒来,出了一身汗。一看手机,差几分六点。然后就伸手去模我妈的被子,结果摸到了墙。又清醒了清醒,才明白过来,自己在北京呢。。

    二十来年了,头一次觉得自己呆着害怕,遂立马发短信,拟招来狗友一名,捱过难熬的小黑夜。好在今天是周末。

    哎呀,好想家呀。虽然在家,老爸三句话不离嫁人,老妈一句话不离相亲,可是好吃好喝不离,好睡好玩不误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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